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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教授女儿的婚事 (19)欲速则不达

热度 6已有 11187 次阅读2012-12-11 03:53 |系统分类:原创小说(短篇)

 

 

 

题记:仅以此文献给那些曾经和目前仍在异国的天空下奋斗、挣扎过,得到和失去过的人们。


乡子-痴心
 
 
 
愁怨满帘栊,叶潇潇恨意浓。漫空寒星不胜数,朦胧, 人到窗前枫叶红
 
花径又秋风,追逐欢声去梦中。荷溏妖娆争宠处,东风,往日痴情月上浓。


洁估摸着康应该已经收到她的信。她现在已经改变了主意,如果康打电话来她就接。洁在心里假想过许多种可能,而最理想的结果就是能在电话里跟康把话说清楚,让两个人先有个共识,然后再一同去说服自己的父母。洁甚至认为在离婚这件事上父母这一关更难逾越。她觉得对康那样即简单又情绪化的人来说,两人避免面对面谈这件事反而更好。她不想因为口角,模糊了焦点或者节外生枝,使两人纠缠不清。洁就是这样的人,一旦心意已决,就会身体力行地付诸行动,决不拖泥带水。


所以快下班时,象往常一样正在忙碌的洁突然接到康的电话,说他人在研究所大门口等她呢,洁惊得“啊”了一声,手中的电话也咣铛一声随手掉在了桌子上,一屋子人的目光都齐刷刷投向她这边。搞得她十分狼狈,洁连忙说了声对不起。然后犹豫了一下,最后迟疑的走到组长面前怯生生的说:


"
我家里出了点事,想先走一会。"


组长正在填写组里的出勤表,头也没抬一下,面无表情的说了声:"走吧。" 洁这才脱下白大褂,换上那件在美国买的北脸羽绒服走了。

一切都来得太突然,洁实在没想到康会这么快回国。镇定点!她走边告诫自己。偌大的所区里一个行人也没有,静得出奇。昨天下过的雪被扫着堆在路两旁,高低不齐;通往大门口的柏油路,在阳光照耀下分外显眼;干冽的空气中飘散着颗粒状的黑絮。洁抬起头,看见所锅炉房的烟筒里冒出的阵阵浓烟,正像妖怪一样肆无忌惮的在多云的天空中舞蹈。洁的心突然阴暗下来,因为猜不到康对离婚的态度,一时间心中惶惶。但她心里明白,既然康敢于冒着回不去美国的风险,风尘仆仆的赶回来,足以见他对此事的重视程度。

 


话说康下了飞机后,坐上机场大巴来到了市里,又要了辆出租车先去了趟大学招待所,把行李放下,脸也顾不得洗一把,就打了辆出租车直奔洁的单位。当在电话里听到洁先是惊讶即而变得冷冰冰的声音,全部的委屈几乎要撑破肚子冒出来,一股脑儿地倒向洁,但他忍住了。门卫老张头认识康,和蔼可亲地让康直接进去找洁。康觉得没脸见人,执意要站在所大门前等洁出来。

十几分钟的时间,让康望眼欲穿。过去他也等过洁,但从未象今天这样迫不及待。他有一肚子话要和洁说,他要告诉洁,他不想离婚,他这辈子要定洁了,无论洁做了什么对不起自己的事,他都可以原谅她。只要洁肯回心转意和他好好过日子,他可以不计前嫌,并答应她所有的要求。哪怕要他的命,也在所不惜。他甚至认为洁出轨之说是骗他的,目的就是为了同他离婚。他不相信像洁这样的大家闺秀,会作出这种荒唐的事情来。而真正让他百思不解的是,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让洁产生了要和他离婚的念头。但无论如何,他还没完全失望,因为他手里还有筹码,即早以被他视为养父母的导师和师母,康坚信,二老就是他这场婚姻保卫战的王牌中的王牌。

康从没告诉过洁他小时候的一段经历。康很小的时候,家里非常贫穷,祖祖辈辈当农民的父母累死累活的养育了他们八个儿女。康三岁时得了场怪病,才几天的功夫就变得奄奄一息。父亲狠了狠心把他裹在一个破席子里,扔到离他家三里路远的后山上。两天后康的母亲怕他的尸首被野狼叼了去,实在于心不忍,就扛了把锹赶去想把他埋了。却意外听到康微弱的哭声,抱起来一看,康虽然生命垂危但还活着。做娘的心一软,就又把他抱了回来。喂了些米汤,康竟然神奇地活了过来,又在床上躺了两周就恢复如初了。所以康还有个小名叫白来。康从硕士到博士就一直跟着洁的父亲。由于自己没男孩,洁的父亲也把这个勤奋好学的年轻人当成儿子一样关心和爱护。时间久了洁父在康的眼里就成了除家人外最亲的亲人。康的故事除了山里那些和他一起长大的人和父老乡亲外,他只对洁的父亲一个人讲过。而从那个山西偏远山区的大山里走出来的就他一个人,所以洁父不说,他的这段往事就成了绝版。洁父听完这个故事后越加疼爱康。所以康现在这样想,也有他的道理。


康看到洁远远走过来,眼有点发热,心开始咚咚地跳起来,嗓子也发干。洁看起来比从前更美,更苗条了,只是走路时低着头,一付心事重重的样子。

洁到了面前,康不容分说,拉起她的胳膊,就向停在不远处的一辆出租车走去。


“你别这样,去哪里啊?


“到了你就知道了。” 康依然我行我素,全然不顾洁的反感。

洁不忍心再执拗,跟在康后面顺从的上了出租车。自从提出离婚后,她内心深处多少还是觉得亏欠了康。刚才四目交接的一瞬间,洁发现康一脸酱色,蓬头垢面,人显得很憔悴。心有不忍和自责,要不是因为她当初意气用事,铸成今天的大错,康本来好好的,也不会稀里糊涂就被卷进自己的私欲中。他身上的毛病再多,也可以不关她的事,可现在,他却莫名其妙的成了替罪羊。


康带洁来到了大学附近一间十分雅致的西餐厅。这曾是两人结婚后,康为了讨好洁,用壮士割腕般的豪迈和多吃几天方便面为代价,常带她来的地方。康脱下身上穿着的临出国时,洁帮他选的那件黑色小天鹅牌加长羽绒服。随手把它窝成一团,堆进长条坐椅的角落里。人还没坐稳忽然想起洁以前老嫌他邋遢,不爱整洁,于是慌忙又起身把羽绒服拿起来,重新叠了一遍,再小心翼翼放好。洁冰雪聪明,怎能看不出这一切康都是做给她看的。要在过去或许她会有所感动,可现却适得其反,她有点厌恶他的做作,又有点可怜他,替他难过。她故意把脸别过去,望向窗外。。冬天的树枝光秃秃的,突然她的目光停在一个有些破败,缝隙很大,有阳光透过的鸟巢上。应该是没有鸟的了,否则不会这样风雨不遮的悬在那里。这不过是个被遗弃了的家。洁悲天悯人的想着,眼睛有些潮湿。


“还点一样的吧?”


康低声下气地问洁。不知怎么,明明觉得是洁对不起自己,但他就是硬气不起来,反倒被一脸冷漠,坐在对面的洁,像女王一样高贵和不可侵犯的气势所压倒,他那些聚集起来,又蠢蠢欲动的怨气和委屈,此刻无论如何也凝成不了一股力量来与之抗衡。

“随便吧,我不太饿。”

“那就还跟以前一样。你比以前瘦了。”康想说的是洁瘦了更好看,可又觉有些肉麻,就收住了话头。扭头叫服务员来点菜:


“奶油蘑菇汤,田园沙拉,牛排,半熟的。都要两份。”

其实康一点都不喜欢吃西餐,但他知道国人从来都有追逐时髦,凡洋必崇的心理。尤其在那些自命不凡的小资圈子中,类似不伦不类想当然的所谓时尚,就更是离谱。其实,生活在海外的华人,有几家以吃西餐为主的呢?在他们餐桌上的食品中,还不多是那些带有本乡本土的"土味"居多?其次才是一种南北的融合,东北人开始吃川菜,山西人也懂本邦菜。这是一种渗透性文化的延伸,是一种对浓浓的乡情的缅怀和追思,在习惯中透出心底里的自豪。在康的心里,和博大精深的中国的饮食文化相比,西方有什么呢? 比如美国,建国不过短短三百年,除了热狗就再没有值得一提的东西了。还是那句话,吃在中国!

 


洁当然也知道康今天选择吃西餐,是在迁就和讨她欢心---可他实在不了解她。其实她去过美国,也和那里的华人有一定的接触,对华人的饮食习惯也多少了解一些。她并非象他以为的那样盲目崇洋。


但洁倒不至于因此怪罪于康,这里毕竟是他们过去常来的地方。洁不是不念旧的人,她对自己说,离婚归离婚,可也不必非得要跟康变成仇人。于是口气稍微和缓地说:

“你平时还总吃方便面吗?”

“也不是每顿,有时候忙得不行才。。。况其你又不在,也没人给我做。。。”


康本来的意思是他是多么需要洁,洁听在耳里,却变成又在怪自己没尽到老婆的责任,心里很不舒服,话也不客气了:


“你最需要的就是个做饭的佣人,等以后钱多了,请一个回来不就解决了吗?”


康一听,心里也有点火,我说错了吗?老婆不就是在家洗衣服做饭照顾老公孩子的吗?不然娶回来干嘛?还有,你竟然又说我钱少?!我省吃俭用还花了1000多块美金给你们买礼物,你居然这样刻薄。一想到礼物的茬,康这才突然记起,自己匆匆忙忙赶着来见洁,居然忘记把给她的礼物从箱子里拿出来了。他不由懊恼地拍了自己脑袋一下,也就不好计较洁刚才说的话,忍声吞气,小心翼翼地说:

 


“我记得你说过,吃方便面对身体不好,所以你走后我也开始做饭了,以后有时间我做给你尝尝。”

洁没作声。汤和沙拉来了。

“你现在的身份不是不能随便回国吗?”洁记得康以前提起过,她也不想他真的回不了美国。

“我查过了,唉,的确有挺大风险的。可是有什么办法呢?你信写得含含糊糊,不明不白,我不回来能行吗?”康皱着眉头说。

“那算我对不起你了,不过耽误你的前程,这罪名我可担待不起。其实,你不回来也完全可以。我该说的都说了,我就是希望离婚,好聚好散,这还不够明白,还含含糊糊吗?”

“我不是这意思,风险再大我也认了。我是说夫妻一场,怎么能就一张纸上写几行字,这么随随便便,说离就离?”康有点急了。


“看来你根本就没认真看我写的信,你总是这样的。你既不了解我,也不想尝试去了解。我的每一句话都是深思熟虑过的。绝对不是随随便便的。”洁一字一顿地说,脸上冷若冰霜。


“夫妻在一起不就是过日子吗? 什么微妙感情啦,不以意志为转移。。。,明明是你错在先,还那么理直气壮,你还讲不讲道理了?

 

康忍不住拍了下桌子,动作不大,可看的出他努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强压了满腔的怨恨,但声调却不知不觉提高了不少。


原先还在窃窃私语的邻座,都不约而同的把脸扭向他们。


“所以我什么都不必说了,咱们俩到此为止吧,我以后不会再伤害你了。你多保重吧。”

 

洁刷地站起身来,拿起自己的背包和羽绒服,康一把抓住洁的袖子。恼羞成怒的对看着他们的其他人吼道:


“没见过夫妻吵架啊?”


听康这么一嚷,洁更是去意已决,用力摔脱康的手向门口走去。


康跟在洁的后面,极力压住扑扑上窜的心火,几乎带着哭腔说到:


“我千里迢迢的赶回来,你能不能听我把话说完再走?”


“我们没什么好谈的了,婚我是离定了,你现在不同意也不要紧,反正我们两地分居,迟早也能离。”

 


说完就把目瞪口呆傻在那里的康一个人留在餐厅里。等康反应过来,洁早走了。服务员端着两个大盘子上来。康呆呆地看着面前热气腾腾,香味袅袅的主菜,他脑子里突然闪过一念头,白点了,真浪费。即而又变得茫然起来,自己明明打定主意来跟洁好好谈,要不惜一切代价求洁回心转意,怎么到了最后,该说的话一句都没说成,而洁又怒气冲冲拂袖而去了呢?



康狼吞虎咽的了自己的那份,让服务生把洁的那份打了包,但结帐时,一看帐单共280元人民币,可掏出钱包才发现自己的人民币不够了。于是掏出50美元递给服务生:


 “我现在只有美元。对了,剩下钱的不用找了。”


 “对不起,我们这里不收外币。”服务生并不买他的账。


正当康正尴尬的站在那里不知所措时,恰好老板从里面走出来,她认识康,打了个招呼,又听康解释完经过,接过五十美元,冲亮的地方端详了一下。然后对服务生说:

 

收下吧。谁还不行遇到点难心事呢?”


“谢谢!谢谢!”康有些语无伦次,十分狼狈的向外走去。



穿过几条马路康总算回招待所。脱掉羽绒服躺在床上,他觉得浑身无力,头发晕。后来就迷迷糊糊睡着了,好象还做了个梦。这个梦里,他和洁坐了一艘小船,忽然海上起了风,飘来荡去,而他们两都筋疲力尽,划不动那船了。这时一个铺天盖地的大浪打来,洁一头栽下了船,他急忙上去拉洁的衣袖,结果他自己也落入了水,在水里,他觉得自己轻飘飘的,正庆幸自己还没被淹死。而且他眨了眨眼,原来眼睛也不怕水,等他再一看,却发现自己变成了一条鱼。不会说话,只能吐泡泡,也没有了手和脚,只能摆尾巴。。。他吓坏了,猛一下醒来,天已经亮了。

------------------------------------------------------------------------------------------------------

 

 

你是曲线

我是直线

虽然等长

虽然我就站在对面

却看不清你的脸

和思想的方向 

我走了那么多路

却如何都不能

与你并行

我恨这距离

想伸手去拉你的边

又被你的弧迷惑

 

当我心灰意懒

你又若即若离

挡住我想逃的路

放手吧

这老鼠和猫的游戏

我不想再玩

真的厌倦了

这身心都累的拉扯

我要折成一个圆

头尾相连

保护我不再受到伤害

 

 

你是曲线

我是直线

我们有交点

却不能同行


路过

鸡蛋
6

鲜花

支持

雷人

难过

搞笑

刚表态过的朋友 (6 人)

 

发表评论 评论 (5 个评论)

回复 VANO 2012-12-11 11:12
这个故事每篇看完后就会想,
后面呢,然后呢,

。。
看到这儿,我不得不思考,这个故亊的结局是悲剧还是喜剧?

平凡哥准备怎么安排?

我建议:可以迎合读者的情感需求。你可以观察读者。
回复 VANO 2012-12-11 11:20
康,出生贫穷并不可怕,
可怕的是因出生贫穷而导致一生精神内心贫乏。
回复 VANO 2012-12-11 11:21
写作辛苦了。支持您。
回复 平凡往事 2012-12-11 13:58
[quote]VANO: 这个故事每篇看完后就会想,
后面呢,然后呢,

。。
看到这儿,我不得不思考,这个故亊的结局是悲剧还是喜剧?

平凡哥准备怎么安排?

我建议:可以迎合读者的 ...



ilovekids 评论于:2012-12-10 22:16:39 [回复评论] 删除  

太熟悉洁这样的女孩子,没记错,开头两集还提到她是湘女吧,自古湘女多情,敢爱敢恨,死不足惜,但要活得明白。我喜欢她的勇敢和真性情,女人不任性,还是女人吗?关键是有没有能驾驭她的男人。 周边有很多的康呢,和他们作朋友很不错的,朴实,聪明,心软,嘴硬,一根筋,可要做劳工,就累了,呵呵, 我喜欢老公哄我的。

人物都很典型,读来很过瘾。


思杭 评论于:2012-12-10 21:53:14 [回复评论] 删除  

可怜的风凰男,紫妈妈is right. The timing is not right. Jie did not appreciate and understood him, like most of girls. Pain to continue the relationship. I am sure kang will find someone fit him. I have a number of friend couples divorced because of the difference. For someone, they just can not cross it no matter how hard they tried. Like your 提记 this time, better than the previous one. You are writing the life, it is a part of you and your readers. It is real.


Yizhiyuan 评论于:2012-12-10 21:17:50 [回复评论] 删除  

最近2集如同急转弯似的放慢了速度,让人攒着又不得不放下心等待下一集的发表。很期待但也有点担心故事与我想像的完全不同。谢谢你让我平静的生活多了一份期待。


红巾 评论于:2012-12-10 20:26:54 [回复评论] 删除  

加油不要忘记休息。期待下集。




雪影云痕 评论于:2012-12-10 19:54:56 [回复评论] 删除  

LZ笔下的康,让我看得心疼,我都不忍心再说让他和洁分开的话了。如果康有足够好
的悟性,待他有了足够的经历和阅历,他会成熟成长。但在成熟成长的过程中他也
许需要付出很大的代价,比如失去他爱的人,比如要经历许多挫败。洁和康之间有
太多的不和谐;而且洁单纯,不成熟,任性,所以她现在还不可能象她父母那样去
欣赏康,也不会想到去给康机会和时间。其实我们每个人不都是在对与错,失与得,
成与败这样的轨道上前行的吗?

以前在WXC原创里读过一篇小说,当时对那个题目印象深刻:“人生没有彩排,只有
现场直播”。




Jinqiu 评论于:2012-12-10 19:32:30 [回复评论] 删除  

看到康和洁的不获而归,我的心都提到嗓子眼上了。
也知道你在讲故事。平凡往事兄:
你的描述太入情景了。希望康坚强一点,回去把洁的信好好读懂,再把理解物理题的思维能力用来理解洁。并用解微积分的能力去找到洁求去的原因。康,真的是任重而道远啊!


莞妮 评论于:2012-12-10 18:48:27 [回复评论] 删除  

静静的看了作者最新的三集,有很多话想说,可又说不出。感觉就像静静等待陪审团讨论后法官的宣判,希望陪审团能念在他们事出有因能多说些好话,希望法官能念在他们年少无知能从轻发落。作者的眼睛看到了人们坚强,作者的心体会到了人们的软弱;那些人们眼中的自私与丑陋却又隐藏了多少的身不由己和无可奈何。作为女人,感情上会希望洁能和吴在一起,他们俩来自于同一个世界,在一起生活会舒服很多,会少走很多的弯路;理智上,却觉得洁如果跟康在一起,虽然一路上会上磕磕绊绊,但是如果他们能够齐心协力,相互扶持,患难与共,雨后的彩虹会更加绚丽。唐僧取经,须经过九九八十一难,少受了一难,都要补上。这好像我们的人生,漫漫人生路上,我们会遇到很多我们想不到的事,它们或许是惊喜,或许是灾难;但不管怎样,这就是我们的人生路,不管是花无百日红,还是大难过后必有后福,我们都要用我们的的心去看路,让我们成长,让我们成熟……


平凡往事 评论于:2012-12-10 18:01:37 [回复评论] 删除  

回复紫薇的妈妈的评论:
生活总是。。。


平凡往事 评论于:2012-12-10 18:01:02 [回复评论] 删除  

回复labo88的评论:
同意


平凡往事 评论于:2012-12-10 18:00:52 [回复评论] 删除  

回复Jenjen的评论:
哈哈,多提意见。


紫薇的妈妈 评论于:2012-12-10 16:53:01 [回复评论] 删除  

平凡往事笔下的康,虽然自卑,却能为爱情忘记世俗,依然是一个男子汉!洁,因为年轻,还不会欣赏。他们都需要时间,从生活里学习,在失败中成长。只是,很多时候,当一切都成熟了,人生就错过了。
=======================
问候平凡往事,神最爱的女儿和风中承诺。


labo88 评论于:2012-12-10 16:18:52 [回复评论] 删除  

They are just not suited for each other. The difference between someone from the countryside and big cities of China is the widest and can't be overcome.


Jenjen 评论于:2012-12-10 16:10:20 [回复评论] 删除  

看完题记眼泪在打转转了,写得很好,越来越好,辛苦了。
回复 平凡往事 2012-12-11 14:35
Yizhiyuan 评论于:2012-12-10 21:17:50 [回复评论] 删除  

最近2集如同急转弯似的放慢了速度,让人攒着又不得不放下心等待下一集的发表。很期待但也有点担心故事与我想像的完全不同。谢谢你让我平静的生活多了一份期待。


红巾 评论于:2012-12-10 20:26:54 [回复评论] 删除  

加油不要忘记休息。期待下集。




雪影云痕 评论于:2012-12-10 19:54:56 [回复评论] 删除  

LZ笔下的康,让我看得心疼,我都不忍心再说让他和洁分开的话了。如果康有足够好
的悟性,待他有了足够的经历和阅历,他会成熟成长。但在成熟成长的过程中他也
许需要付出很大的代价,比如失去他爱的人,比如要经历许多挫败。洁和康之间有
太多的不和谐;而且洁单纯,不成熟,任性,所以她现在还不可能象她父母那样去
欣赏康,也不会想到去给康机会和时间。其实我们每个人不都是在对与错,失与得,
成与败这样的轨道上前行的吗?

以前在WXC原创里读过一篇小说,当时对那个题目印象深刻:“人生没有彩排,只有
现场直播”。




Jinqiu 评论于:2012-12-10 19:32:30 [回复评论] 删除  

看到康和洁的不获而归,我的心都提到嗓子眼上了。
也知道你在讲故事。平凡往事兄:
你的描述太入情景了。希望康坚强一点,回去把洁的信好好读懂,再把理解物理题的思维能力用来理解洁。并用解微积分的能力去找到洁求去的原因。康,真的是任重而道远啊!


莞妮 评论于:2012-12-10 18:48:27 [回复评论] 删除  

静静的看了作者最新的三集,有很多话想说,可又说不出。感觉就像静静等待陪审团讨论后法官的宣判,希望陪审团能念在他们事出有因能多说些好话,希望法官能念在他们年少无知能从轻发落。作者的眼睛看到了人们坚强,作者的心体会到了人们的软弱;那些人们眼中的自私与丑陋却又隐藏了多少的身不由己和无可奈何。作为女人,感情上会希望洁能和吴在一起,他们俩来自于同一个世界,在一起生活会舒服很多,会少走很多的弯路;理智上,却觉得洁如果跟康在一起,虽然一路上会上磕磕绊绊,但是如果他们能够齐心协力,相互扶持,患难与共,雨后的彩虹会更加绚丽。唐僧取经,须经过九九八十一难,少受了一难,都要补上。这好像我们的人生,漫漫人生路上,我们会遇到很多我们想不到的事,它们或许是惊喜,或许是灾难;但不管怎样,这就是我们的人生路,不管是花无百日红,还是大难过后必有后福,我们都要用我们的的心去看路,让我们成长,让我们成熟……


平凡往事 评论于:2012-12-10 18:01:37 [回复评论] 删除  

回复紫薇的妈妈的评论:
生活总是。。。


平凡往事 评论于:2012-12-10 18:01:02 [回复评论] 删除  

回复labo88的评论:
同意


平凡往事 评论于:2012-12-10 18:00:52 [回复评论] 删除  

回复Jenjen的评论:
哈哈,多提意见。


紫薇的妈妈 评论于:2012-12-10 16:53:01 [回复评论] 删除  

平凡往事笔下的康,虽然自卑,却能为爱情忘记世俗,依然是一个男子汉!洁,因为年轻,还不会欣赏。他们都需要时间,从生活里学习,在失败中成长。只是,很多时候,当一切都成熟了,人生就错过了。
=======================
问候平凡往事,神最爱的女儿和风中承诺。


labo88 评论于:2012-12-10 16:18:52 [回复评论] 删除  

They are just not suited for each other. The difference between someone from the countryside and big cities of China is the widest and can't be overcome.


Jenjen 评论于:2012-12-10 16:10:20 [回复评论] 删除  

看完题记眼泪在打转转了,写得很好,越来越好,辛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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